[言切]麻婆豆腐在朝阳下跑步 14

文/景南


几乎是遵循着从另一个世界带来的直觉,绮礼并没有收回目光,而是目送车辆远去,很快发现它们离去的方向与切嗣的住处相同。 


“绮礼!听到没有,本王在对你说话!” 


“我听着呢。”绮礼的目光还停留在前方的马路上。 


“给本王带路!”吉尔伽美什在话题绕了几个弯之后,竟然还记得自己离开教堂的初衷。 


“……可以,如果你愿意用摩托载我过去的话。我没有散步的时间,而且现在这个时间段,想在这条路上找到一辆空出租车可不容易。” 


“那不是当然的吗?”吉尔在他说话的时候,已经走到自己的金色坐骑旁,自顾自地跨坐上去发动引擎,“本王可不打算让充满细菌的坐垫脏了衣服。” 


绮礼走到他身后,利索地坐上摩托的空位,不打算向对方挑明这辆摩托车油光锃亮的坐垫看起来也一样满是细菌。 


摩托车狂奔过境的速度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疯狂。防备着自己在路口甩尾转弯时被直接扔出去,绮礼抬头看着西方的天空。 


他的直觉似乎应验了。越是接近切嗣的住处,上空越能明显地看到有滚滚浓烟冲天冒起。 


“接下来直走,第三个十字路口右拐。” 


出声给吉尔指路,他渐渐确定这浓烟的确来自于自己怀疑的方向。 


一路上警笛声由远及近,吉尔已经赶上了之前经过的消防车与警车,没花几分钟就超过了它们。 


“喂,路越来越难走了,本王都加不上速度,你这杂种该不会是故意指了错误的路吧?” 


很快,驾驶员吉尔被车辆拥堵的路面干扰得心神不宁,已经先不满地大叫起来。 


“我何必干那种吃亏不讨好的事情,”言峰心不在焉地应付他的质问,“看情况,是前面有什么地方火灾了。” 


“都知道出现火灾了还故意让本王冲进去,你找死吗?!” 


“吉尔,切嗣的家就在前面。”绮礼无奈地闭上眼睛。 


争论之间,吉尔的摩托车轻盈地跳上了人行道,在聚拢围观的拥挤人群中曲折穿行,漂亮地抬起车头越过矮栏杆,甩尾落在切嗣家门前的路上。 


绮礼沉默地看着拉起警戒线,三辆消防车同时喷出水龙的着火处,忽然微笑起来。 


事情变得有趣了。 


燃着熊熊大火的,果然是切嗣家的宅院。 


大门的火已经被浇灭,焦黑变形,消防员正在紧急地拆除中,而隔着庭院的内部房屋则燃烧更盛,隔着十几米还能感到热浪扑来。 


“什么啊?就这个破破烂烂的院子?”吉尔大失所望地露出嫌弃的表情,“你天天往这跑,就为了给这堆烂草点一把火?” 


“你这么说,会让别人误以为我是罪犯的。”绮礼伸直长腿,从摩托上跳下。 


“你不是吗?” 


“我想不出什么理由必须得做这种麻烦的事情。” 


吉尔斜着眼睛看看他,忽然彻底失去兴致,自行调转车头,一句招呼都没打就催动油门扬长而去。 


“……看这个意思,是想让我用双脚走回去?” 


绮礼无奈地看着越来越骚动的社区,干脆放弃了返回的念头。 


反正都已经迟到了,不如就错到底吧。这是不可抗力。 


“神父先生!” 


匆匆经过的大婶认出了绮礼,惊慌地出声打招呼:“您别过去了,他们说火势可能蔓延呢。” 


“我早上经过这里还很正常的,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正吃着早餐,忽然听到这边发出好大的一声……砰!吓了一跳出门来看时,大门就已经烧起来了!” 


“是吗,真危险啊。这家的主人呢?没受伤吧?” 


“不知道,好像消防员也在找,但是现在还没发现。” 


绮礼得到了需要的情报,就不再有兴致对谈,随意打发走了其他过来搭话的人。 


他对于这里为什么着火,烧到了什么程度并没有兴趣。环顾四周,他在人群中逆向穿行,眼睛筛查着所有进入视野的面容。 


切嗣……在哪里?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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